零售业做到最后就是一堆属于供应商的货；制造业做到最后就是一堆东西（厂房和机器）； 软件业做到最后就是一堆不值钱要淘汰的电脑；服务业做到最后就是一群各奔东西大哥哥小妹妹。
01.07.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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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C投什么，大家都跟我说，投人。门内汉与门外汉异口同声地说：第一是人，第二是人，第三还是人。
实际上，他们是投行业。